阿迟

只认虫爹

【喻叶】寡人有疾<一发完>

♪影子超级抱歉,你的生贺QAQQQ


♪皇上和太医的故事


♪信我,没有文笔这种东西的存在


♪ooc瞩目

——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职业是非常危险的,比如战场上的兵卒,再比如皇宫里的太医。


介于太医们总是被大声嚷嚷着“治不好就让你们陪葬”,总是被人威胁被人灭口,幸福指数严重偏低。


叶修的老爹是本国德高望重的太医,但是看过太多太医悲剧下场的叶修没有一点接手继承他家爹爹衣钵的意思,反而在十五岁要进太医院的那一年留书出走,到其他各国感受风土人情去了。反正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他还真不怕叶家没人当太医了。


大千世界真的很美好,也有很多痛苦伤害。


如同所有离开的人终究会重逢,叶修花了几年交到了许多朋友,看遍自己想见识的风土人情他还是乖乖回去了。


然后发现……他弟接手了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同样没人继承家业的娘亲家的产业。


叶老爹一捋自己的小胡子,“就等你小子回来呢,为人子女的你看你弟弟多懂事啊。”


叶修几乎想告诉他爹真相——当年他是把叶秋的行李拿走才免除叶家两个崽子都没了的局面。不然身为幸福指数本来就爆低的老爹能直接气出病来。


得,说再多也没用,玩了几年回来发现自己依然要成为太医的叶修勉强能接受这个悲惨结局了。


能说出“治不好就让你陪葬”的这种人不多,无论是身份还是脑残程度,符合条件的还是太少。没有太过糟心的叶修总是处在学习→看病→放假回家→出去玩的状态,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转眼间叶修到了会被人催着成亲的年纪,本国也换了新皇帝。


一个曾经被送到别国当质子的皇子。


真是了不起。叶修躬腰行礼心里如是想到。


只是,这位帝王似乎特别担心自己的身体啊。叶修算了算,这个月他已经是第三次被请到宫里给他看诊了。


“叶太医,不知道可是看出来什么?”文雅俊秀的帝王问到,被叶修搭住的脉门颤动几分。


叶修仔细感受那有力跳动的脉搏,“陛下的身体康健,正是年轻力壮的年纪,以臣之见无疾。”


年轻的帝王眼神幽深,“可寡人确实得了难受的病症……”


叶修回话,“那恐怕是心疾了。”


一时间气氛倒是很凝重,叶修暗自怪自己多话,像他们这种行走于宫廷的太医总是会知道一些皇室的秘辛,一旦知道了往往意味着很大的可能以后会被灭口。


现在他只希望自己的新上司能沉稳点,别找他谈心疾到底是由什么引发的,最好一丝半点也别让他知道。


“……或许正是心疾。”帝王轻声笑到,眉眼展开隐约有几分熟悉,“日后叶太医一月来四回吧。”


叶修是垮着脸回到叶家的,他本应该在今天沐修,一个大晴天能干许多事情,结果却被顶头上司召进宫里。


“真是太糟糕了。”他手指把玩着腰间周游各国时别人送给他的一枚玉坠,但是年岁已久叶修倒是记不起来究竟是谁了。


果真如所说的那样,叶修一个月至少会在宫里停留四次,名为喻文州的帝王似乎对他这个知道了“心疾”存在的太医很感兴趣,总是会找机会召他进宫谈谈心。


听起来应该是件好事,实则所谓的谈心大有文章。


这下子除开可大可小的“心疾”,叶修算是更加脱不开身了——知道了那么多秘密,怎么可能当一个装傻充愣的好太医?


“……臣,不会喝酒。”


叶修没有去触碰摆在石桌上那盏琥珀色的酒,逞强并不是好习惯,他从来不逞强。


月色极美,清辉倒映在杯盏里更美。喻文州穿着玄色单衣坐在叶修对面,他微微一笑,接下来的话语转换的让人一愣,“寡人的心疾是什么,叶太医知道吗?”


“臣不知。”


“我倒是很想和叶太医谈谈。”他不再是自称寡人,这使叶修将目光从他的脸上一扫而过。


喻文州表达出一个信号,此时他们不是君臣。


叶修沉默片刻,露出无奈的神色,“愿闻其详。”


大不了以后出事了被“治不好就让你陪葬”,他也想不出更难以忍受的死法了。


喻文州弹了弹酒盏,“我以前去南国做质子时遇见过一个人,他对我有恩,为我解围治好了我的伤寒。我们约定好一年后再见,他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说着他伸出手指像是感叹的说到,“叶卿的玉坠真像我送他的那一个。”


叶修扯扯嘴角,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喻文州定定看着他,“……时侯也不早了,叶卿先回去吧,以免邪气如体受感了风寒。”


如果说知道自己隐隐有成为皇上的心腹迹象时,叶修回家心情不算愉快,这次已经乱成一团麻了。


他曾经跟随南国交好的皇子参加过南国宫宴,当时和他年岁相当的少年被人召出来奏琴,因为迟迟不肯弹奏恐怕下去就要接受教训。出于一个曾经要成为医师的经验,叶修看出来这名少年病了。


“这人老是不弹真是扫兴,赶紧换下一个。”他应该是这样说的,好友随了他的意就让人将少年领下去了。


离开时却意外地在建筑的阴影处看见了本应该不在的人。


“多谢。”身体单薄的少年含笑说到。


叶修看他似乎被屋外的冷风吹得更显虚弱,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对症的药。


“你病了,我这里有治疗伤寒的药丸,效果不强。如果吃了以后还是难受的话,可以托人来三皇子府上找我。”


他们私底下便结交起来。


叶修即将离开南国的那一天,少年递给他一个玉坠,温润细腻。


莫名的他就做了保证,“文州,我一年之后回来看你。”


然后他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除了身上还带着玉坠,记忆里的人完全模糊不清。


辗转到半夜叶修才迷瞪瞪睡过去,无论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都干扰他安稳入睡。


第二天听说早朝有变,天子身体抱恙。来叶府请人的小太监看叶修糟糕的脸色露出歉意,却还是领着他进宫了。


说实话叶修并不想在头一天晚上知道了一些事情后直接面临当事人,但是这个世界上他这样在别人手底下的人,最是干不过强权者的。


看到人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被骗了,坐在内室气血不错的喻文州怎么看都比叶修这个半夜三更都在床上翻着睡不着的人好。一点也没有身体抱恙,不能参与早朝的模样。


喻文州如是说,“叶卿来了,可要为我看诊?”


叶修则用平板的声音回答,“陛下身体康健,吃点清心丸便可。”


清心丸是一种醒脑清神的药丸。


“不是寡人身体康健,”喻文州从床沿半起身拉住叶修作揖的手,一把攥住将人拉过来按在自己左胸口,“叶卿害得寡人治好了伤寒,有得了更重的病,看不出来只能说叶卿前些年游玩各地医术不精。”


叶修的手被抓按在心跳作响之处,那里正有力且快速的搏动。面目镇定的帝王并不是看起来那样。


温热的气息撩动耳廓,叶修缩缩脖子。


“此疾非腠理、肠胃,而在人心、骨髓,药石无医司命难理。”


“叶卿看出来了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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