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迟

只认虫爹

【喻叶】肾亏是怎样炼成的(一发完)

♢不同au延伸后续


♢道长喻x狐仙叶


♢内容和肾亏有点关系bushi


♢当我是在摸鱼


——

喻文州是本地郊外那座小青山上道观里的道长,仙风道骨通身一段脱俗气度,往哪站都让人相信他不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有真本事!


他平日活动不多,念念道经修身养性,和其他有本事的道士一样清心寡欲,捉捉妖赚外快供养道观开支。不同的是,这位道长年轻,长得也俊俏。


年轻俊俏是好事,坏的也同样是这年轻俊俏。


容易招灾。


这话是喻文州他师傅魏琛当年看面相后说的,说得极为痛心疾首。


“喝,好大一朵烂桃花!”


看这发言,其实他老人家并未赘述太多,简单粗暴至极,为保留道士在群众里的形象,不过是笔者稍加润色罢了。


说了这句预言后,魏姓老道没放在心上,没什么心肺去各地云游,丢下徒弟掌管了他那个破道观。


那时喻文州年幼,为了道观日后的发展常常思虑过重,久而久之便喜欢上看话本来减轻压力。尤其是人妖殊途、仙凡有别的话本。


忘了提一句,作为一个有原则的道士,喻道长只抓罪孽缠身的妖精。他开过眼,能看人功德罪孽,辨识妖物真身,用句话来说那就是天生吃这口饭的。


遇见他那朵烂桃花的那天,风和日丽气清天爽,正是他到小青山下镇子听说书的好时候。他换了衣裳,就坐在大厅中间偏前的段路,单独点一壶茶一碟桂花糕,眯眼听着说书人讲那新编出来的话本。这回说的是个道士和狐妖的故事,他听了不禁一怔,转而低头欲要发笑。


只是没想到有人先他一步笑出声来。


不知何时临近的一张桌子坐着了一位白衫公子,外边套了一件行走江湖的灰色棉短褂,褂子穿的一点也不规整反而松松垮垮。神色疏懒,形容柔和,眉目含笑,周身一股浩然清气,像是夏日郊外刚长出来的栀子。


按理说这位江湖的公子做派打扮无一不对,也是个俊俏儿郎,咱们的喻道长却没能一眼收回来,从那白衫公子的头顶。


被人盯了许久的白衫公子斜斜转转眼珠子,后干脆歪头给了正脸又不自觉皱皱鼻子。


而喻文州眼里,那白衫公子的头顶半趴着一对白耳朵,此时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显得懒懒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扑扇着。


对视一会儿那白衫公子突然起身,把银钱往桌上一放就要走了。





叶修是个修炼三千年已成半仙之身的狐妖。和采补他人精气旁门左道的众多狐妖不同,他按部就班吸日月之精华,是正正经经三千年修为。因而渡劫的时候才没被九天玄雷劈死,平安度过,之所以还是半仙那是他没去仙界报道,身份差了一截而已。至于他怎么想的,大概是能力在那儿身份不重要。


他在人间玩儿惯了,也有个听书的习惯,游玩到这小青山脚底下刚好进来听听故事。只是没听多久,临桌的蓝衫公子就开始盯着他看。他一转头,对上那双眼睛愣是在里边瞧见了自己的原型。


顿时他就放下银钱要走。


算是给看出来了,那是个开过眼的道士。对一只妖精来说什么最麻烦?当然就是人间开过眼的道士。尤其对叶修这样成仙的妖精,不能伤人,又要被追着喊打喊杀。


“公子请留步。”


果然,长得再怎么年轻俊俏,臭道士的毛病永远不会改。多少年轻人被牛鼻子老道灌输了错误的思想,反正叶修一双手数不过来。


他倒也利落,转身就问,“怎么?”


那年轻的道士作揖,“只是觉得与公子并非初见罢了。”


叶修挑眉,似笑非笑就是不做声。


这朵烂桃花果真如魏老道所说,开了。




小青山道观里的道童不是什么细心的人物,却仍旧发现了些事儿,比如喻道长近日来精气神不大好。


脚步虚浮,眼窝含青。虽然不影响喻道长在他心中的形象,但在外人看来像极了纵欲过度。思及此处他奋力摇头,一定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道观没有佛门规矩严厉到底在男欢女爱一事推崇少思少欲,何况喻道长并非是贪恋女色之人。


“道长早!”瞧见仙风道骨的喻文州又准备去后山,他单手提扫帚忙打了招呼。


哎,道长的脸色愈发苍白了,一定是思虑过重,慧极必伤,古人诚不欺我也。


今日的道童依然是忧心忡忡。



其实喻文州那是……精气溢散过多,投射在脸上。至于为什么精气溢散,恐怕只能问问那朵烂桃花了。


叶修啃着一枚桃子,说实在的狐狸并不是多喜欢吃素,架不住他不杀生。此刻他仰躺在光洁的大石块上,衣服还是松松垮垮的,沿着脖颈蜿蜒优美的线条细数不少粉色的印子露在衣裳外。


世事发展总是出人意料,想他一个狐仙和凡人搅和在一起不说,竟然还是个道士,可不就是当初自己笑了自己吗?


最主要是,叶修和魏琛相识,撬了魏琛手下的徒弟,他有时候心情十足复杂。


最近呐,他应该考虑让喻文州克制一下了。他毕竟是狐妖,就算已成仙身和凡人……咳,次数不多也总归是不好。


只是喻道长他年轻啊,清心寡欲二十年岁,现下他俩烈火烹油的,真不好说什么。


“怎么躺在石头上?”喻文州清清润润的声音传来,叶修翻身坐起。


狐狸尾巴扫来扫去,即便是虚化在眼睛里的东西,看到自己的道袍被扫过时喻文州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不过这位半仙定是在想些东西。


叶修定定地看他,“真是好大的烂桃花,看看你的脸色,用不了几年就要香消玉殒了。”


“……香消玉殒?”


“那英年早逝?”叶修眨眨眼,不再跟他闹了,“年轻人你可要好好修炼道术,早日成仙,以免身体亏空,我可是吸人精气的狐妖。”


他其实有办法根治,可到底成仙才是个有利无弊的好办法,何况他去找办法实在太上赶着给人弄了。


“我知道。”喻文州把手放在叶修头顶,手掌穿过眼中虚化的狐狸耳朵,不知怎么心里有点可惜,于是只好抓抓那一头披散的长发。


“说起来真是奇怪,怎么给你补精气就是补不上呢?”


喻文州沉默片刻,“天道判罚吧。”又抓了抓叶修的头发。


叶修皱眉,把他的手抓在手里,转而一笑,“它见你爱我发自内心,这错就算在你头上了。”


清风朗月的喻道长笑而不语,只是低头吮吻上叶修的唇,又细细覆盖在脖颈那些粉色的痕迹上。


精气溢散


也不是什么大事。


end



























评论(46)
热度(703)

© 阿迟 | Powered by LOFTER